谢春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

随笔都是黑历史……能不看就不看吧
(*/ω\*)

FF14er,本命奥尔光/美丽光/其他随缘掉落。
霹雳萌新,七修三雄兄弟情/缎君衡。

感谢您每一眼的回顾。

【ZJ同人】度影(百日戬杰Day100)

刚出道的小哥哥朱戬x查杰rps。首发微博@SweetPocky_戬杰站


美术基础课学了色彩的结构和重组,于是想RPS中是不是也可以把蒸煮的性格结构然后重组成一个是他但又不是他的角色呢?哥哥和弟弟还是尽量往蒸煮原性格靠,不过中间人和Mr.C就是这种设想的作品了,小萝莉畅先生和喝假酒的中间人╮( ̄▽ ̄")╭ 


这次是小王子的主场。

 

2.酒吧

忆江南是南城一家挺有名的酒吧,顶着个文艺的名字,但半点不清新。里头乌烟瘴气,群魔乱舞,干什么的都有。

J坐在角落的座位上,错觉大片大片的烟雾都涌过来,细密地占据了他身周每一丝空隙。唯一能够透过这种快凝固的空气传进来的只有更响亮、更响亮的音乐。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过于剧烈的音乐带动心脏跳得他胸口沉痛,有一段时间他分不清楚是音乐和着心跳的频率,还是心跳被拽着去跟随音乐的节奏。

在隐约之中,J看到对面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他猛地大喘了一口气,烟雾散去,心跳的声音远去,只有驻唱还在不停喧闹地吼歌。

“不能找个正常的地方吗?”J说。 

“我还挺喜欢这个酒吧的。”坐在他对面的中间人像喝了假酒——或者嗑了假药那样在椅子上边说边摇摆,“再说我本来以为来的会是Ryuuji,以前和我联系的不都是他嘛,谁能想到是你。”中间人唠叨了一堆陈述句,脸上的表情却堆满“Ryuuji去哪了Ryuuji去哪了Ryuuji去哪了呢”这样急切的问句。

“他在修车。”J顿住思考一会儿,接着说,“那辆破车的窗玻璃碎了,报销不?”

“不报。”中间人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不止报销的费用,我很遗憾你们连佣金都拿不到了。”

“为什么啊?说好的不是这样的啊。”J皱起鼻子,很孩子气,很有被当做未成年人赶出去的危险。。

“事情没做完。” 

少年觉得自己的耳朵被这话冻出了冰渣子,于是他品尝起桌上被闲置已久的威士忌,也许认为这能驱寒。

然而中间人冷冽的声音穿透酒精的蛊惑,宣判着,“你们找错人了。”

“不可能。”J不假思索地反驳。

名叫Ryuuji的男人不能打包票说是南城最好的出租车司机,却绝对是业内公认最广的消息来源,入行六年始终保持着百分之百的情报获取率和准确率。Ryuuji经手的情报无须怀疑,不管对少年J而言还是对其他懂行的人士来说,这都是一条公理。

“没人说过,‘Mr.C’是个成年的、男人。”中间人微笑,“现在,你还觉得不可能吗?”

喉咙依然下意识继续着吞咽的动作,少年的思绪却已经聚拢又散开。

——任务目标是Mr.C,本市地下世界“主持者”青龙组新任继承人。初生的牛犊不畏虎,但是老虎也不会等着被后浪推死在沙滩上。所以他和Ryuuji接受雇主命令,来到游乐场,杀了带着女儿的男人。

——如果Mr.C那时候就死了,是谁那么迅速地组织人手追杀他和司机?

——初生的牛犊,其实比人们想象的更小。

“那个女孩才是Mr.C。”酒杯落桌敲出结论,却又伴随另一个问题,“为什么?”

这不科学。对于别人,因为先入为主或者其他什么因素搞错是正常的,但是Ryuuji不会。J对自己的搭档有百分之一百的嫌弃和信任。

“什么为什么?”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中文有什么问题的中间人表示无法理解他的前言后语。

“他……怎么会出错?”

怀疑人生到表情有些扭曲的中间人把五官摆正,回答这个终于能听懂的问题,“也许是我们的Ryuuji马失前蹄——”

“——也许,他故意的。”

J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他说:“假酒少喝,注意脑子。”

 

怀疑还是信任,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某种程度上来说,Ryuuji是个愚蠢的男人,或者说,是个至死也热血单蠢如少年的男人,信奉“男人握着刀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心中的蔷薇”这样的中二文化,再过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也会依然浪在世界的边缘,唱着走调的浪人歌,喝着廉价的酒,却坚守着“大义”那种画风不符的东西。

不不,画风正合也说不定。愚蠢的人,愚蠢的信仰。

事实上,基于对Ryuuji的了解,J不得不选择相信司机确实会因为什么白痴的理由顶着买卖双方的追杀放弃这单生意,正如他相信自家搭档绝不会犯错一样。

这个小腊鸡。

初秋的南城依然恋恋不舍着夏末的温度,蝉鸣绕着街旁的高大梧桐树直上云霄,J躲在鸭舌帽的阴影下喝冰冻汽水,看Ryuuji不拘小节地光着膀子伺候他的爱车,撇嘴的小表情里抛出去的不屑不知道是扔给这闷热的天气还是傻昏头的司机。

虽然还是猜测,但事实昭然得他都不想将之称为猜测了。

水流从胶管里冲出来,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Ryuuji邻居家的孩子以前总是会在司机洗车的时候扒着墙头看随着水流出现的小彩虹,但今天却没有探头。于是Ryuuji只能独自兴奋着,并且试图让一旁的少年也共同兴奋起来:“诶!J快看,彩虹!”

“傻逼吗你。”J懒懒抬起眼,目光虚无到难以探知是停留在哪里,“都活了三十年了,这还大惊小怪?”

“哎哟我哪有这么老,底迪你不要乱说话啊。”Ryuuji嘿嘿笑着,嘴上绕着奇怪的腔调。手里水管一转方向就朝J去了。

“我艹里大爷!”J骤然神经紧绷,拿出躲避子弹的身手和速度从椅子上跳起来,在桌沿一借力弹向Ryuuji,汽水瓶的碎裂声停留在后者的颈动脉边。

他反应过度了。几个呼吸之间完成一连串攻击动作的J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才有时间去反省自己是不是没必要这么警惕。

Ryuuji被他震慑了,或者说,震惊。他知道这只猫少年有锋利的爪子,可从没料到会被他列入捕猎名单。“……跟你玩玩,至于吗?”他无辜地问。

“哦,正好。”J没有放开对司机的钳制,他觉得这是个问话的好时候,“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Ryuuji懵逼,把他的话在自生自带的J型翻译机里转一转,还是不能明白他的脑回路。这个少年的思维跳跃度可以和他的敏捷度相提并论,Ryuuji的身手比不上他,更遗憾的是,一向能跟上的思维居然也掉链子了??

这就很尴尬了。

“呃……J?你先把这个放下来,我晕玻璃。”

“去里大爷的晕玻璃。”

“我大爷不晕玻璃。”

“……噗。”J面无表情,突然没忍住笑。“傻逼。”

“小呆逼。”Ryuuji跟着他笑,把魔爪伸向他头发,乱揉一把的,“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了——哦,中间人说修车费不报销。”

“什么东西???”

也不是一定要问吧。J揉着耳朵想。不问也知道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愚蠢的理由,就不用他说出来污染视听了。

评论
热度 ( 7 )

© 谢春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