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

随笔都是黑历史……能不看就不看吧
(*/ω\*)

FF14er,本命奥尔光/美丽光/其他随缘掉落。
全职叶all向/all肖向。专业卖冷CP安利。
剑三同人CP挚爱王叶,其余混搭无雷点。
阴阳师all鹿/主连鹿。

感谢您每一眼的回顾。

【劍三×藏花】遲舟暮歸晚。捌

其实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叶十一并不是太蠢。比如说他武艺极高强,这点在他一举灭马贼的事上就看得出来。要说马贼毕竟不是江湖人,那论他当初带着余晚在瞿塘峡大战白帝城,两人平安脱身,这本事也瞧得出来。

再者说来,叶十一混迹江湖也有五载春秋了,历练出的且莫说是脑子,经验总是有的。故而当时他看出江迟舟负伤,故而此时他稍一回忆思索便知江迟舟是初学花间游——雪凤冰王笛的噱头确然十足,但那一身蚩灵装扮委实……不敢恭维。

所谓老江湖,从这一点已能看出很多点。

但叶十一翻了个身,直直地看着从窗外落到床头的月光,在心里将这些很多点抹去。不管有多惊讶乃至于震惊,他都决定忘个干净。

只因他想到这些很多点时便已想通,但有人明显还没有。

虽然也快了。叶十一打了个哈欠便准备入睡,忽似想起了什么一跃而起,挑灯铺纸备墨,执笔在手的藏剑公子在不说话时自是不负江湖盛传的风流风骨风月。

藏剑练身法,弟子便也多使快剑。在叶十一这一辈中,他的剑招之快也算是其中翘楚。因而他写字也是极快,自小练的正楷却能生生让他写出狂草的风范来。从某一角度看来,说实话,那就是十成十的鬼画符,足以令阅信之人走向此生的癫疯。

所幸他是寄给同门的师姐,满门都是写这样的字,彼此看来都很是顺利。

将信绑到从庄中带出的信鹰腿上,打开窗看着大漠冷月中远去的小影,叶十一嘿嘿笑了笑,往后一倒到床上,心满意足地入睡。

 

梦中又是瞿塘峡的风光。绵长的扬子江蜿蜒过两岸峭壁,自崖顶而下的大小瀑布纵横出别样的景致。头顶间或有采月影菇的江湖侠士飞身而过,却是始终未扰到江上小舟的悠然自在。

余晚抬着头望着来往于白帝城与孤山集之间的大雕许久未言。撑着舟的叶十一倚了竹筏亦看她许久,心头思绪与节奏缓慢分明的撑船的动作恰恰相反,终是耐不住心焦开口:“余晚?”

——那已是两个月后。

他们一路逃至长安,余晚忽然发现自己随身带的太素九针不见了,回想起来大抵是遗落在了白帝城。于是匆忙又赶回来。路上叶十一终于想起自个儿还穿着女装,换回原先服饰,却见到了余晚惊诧之后暗下来的目光。

自长安来此,一路漫长,余晚再未同他有一言半语。

此时,亦然。

叶十一叹了口气,很是无措。

诚然他是骗了她,可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穿裙裳穿习惯了忘了换了么……二月相处,他是真将余晚放在了心上,此时也是真悔,悔青肠子了都。

要是早记起来换回衣服就好了唉……

……不得不说脑子缺根筋找错重点镇的容易寂寞一生……叶十一就是差点因此来一场“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幸好白帝城人多,多得叶十一挡不住。

为偷一盒太素九针,叶十一简直就是惊动了整个白帝城。所有守卫理都不理化装混进来的侠士了,源源不断地往他所在的城中一角逼来。

叶十一身后就是余晚,所以他没有退路,硬扛着每一把递来的刀剑,肩头流着血胸前又中一剑的,他还要咧着嘴调笑一句:“余晚,说实在的,我叶十一是真喜欢你。你看我都这模样了,你再不跟我说句话,指不定以后就没机会了。”

其实他就是吓吓余晚。他已想好了脱身之法,哪会甘心死在这儿。

余晚静默了片刻,方才凉着一副嗓子道:“那正好,我万花谷的缝针,活人不医。”顿了顿,似是觉得话意不明,又续道:“你死了,我也医得了。医不了,便同你一起。”

叶十一怔住了。

论来,藏剑弟子向来是风流潇洒,他自小同着师兄们厮混,百花丛中染香过,与美人把酒言欢道一句生死不离,无边的风月旖旎。然而欢场散后,谁也不会当真。这种事,叶十一年少轻狂没少干过。

而说起江湖风雨,叶十一也遇见过上心的人,只是世事翻覆之后终究是冷了心。

但头一回,他真的信了。

那一瞬他忘了身之所处的险境忘了只差一步便可行的计划,他只想,如此死在一起,也可算是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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