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

随笔都是黑历史……能不看就不看吧
(*/ω\*)

FF14er,本命奥尔光/美丽光/其他随缘掉落。
霹雳萌新,七修三雄兄弟情/缎君衡。

感谢您每一眼的回顾。

【劍三×藏花】遲舟暮歸晚。贰

葱绿云裳的少女的身影袅娜如扶风之柳,青丝三千随风摇,直将那身影渐渐摇淡,渐渐摇远……

“余晚!嘶——”

为梦中所见惊醒的叶十一噌地跃起身,却不过半瞬便又抱着头哀嚎着摔在床上,只觉得头痛腰痛脚痛浑身都痛,想到那不辞而别的人儿更觉心痛。

迷迷茫茫瞪着床顶看了半晌,叶十一才又一次弹身坐起,边穿鞋边想着昨日发生了什么——自然只记得一场大醉,醉后又做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据他师兄说,这是他们师门的传统,老庄主御神门下的性都是酒后乱着来,一醒就什么都不知道,一双无辜的眼看得让人牙根痒痒。

慢着,他昨日一定没……呃应该……也许……说不定……乱了?

叶十一猛然一回头,去看床上有无衣衫凌乱正自熟睡的美人,险些扭断了脖子。所幸床上什么人也没有,便是陌生的衣袍佩饰也无。

幸好,幸好。叶十一松了口气,匆匆洗漱完毕,推门而出便要迈出门槛,孰料门方开视线里便生生撞进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不、不对。该将额上的紫玉饰除了,将那随意披下的长发绾作歪歪一朵堕马髻,垂下的零碎发丝飞拂过盈盈明眸与柳叶秀眉而不是一双凛然星目与剑眉,抿着的唇浅浅淡淡地扬起,漾开水月倒影上的睡莲似的笑——还该将这一身墨底紫纹的衣袍换作柳青色的裙裳,那便宛然是已失了踪迹的余晚姑娘。

叶十一忍不住对这张脸看了又看,心神一时松懈,问话脱口而出:“这位公子可是女扮男装?”

……

…………

………………

被甩上的房门掩了关门前一刹那闪现过的凛凛寒眸。恍然回神的叶十一拍了下额头哀叹,硬着头皮上前敲门,“这位大侠,在下宿醉方醒脑子还不甚清明,如有得罪还请——”

门倏然又打开,房内人一枝光华流转的白玉笛恰指在他喉间,气劲纷散,隐隐是快雪时晴的起手式。

觉察到杀意,叶十一立马甚是敏捷地往上一跃,躲开第一击,而后几下纵跃边躲闪边接着未完的话道:“——还请多多包涵。在下叶十一,如阁下日后有所差遣尽管来藏剑山庄找啊……”

话音似被扯断的风筝线,线的那一端,“风筝”已飘然消失在楼梯转角。

“……哼。”紫衣的公子冷笑了声,走回屋中。

另一厢叶十一已飞身落至一楼客栈大堂,环视一圈找着了老板娘,便上前欲相询昨日自个儿是否做了……的事,却被金老板娘先行开了话头:“少侠可算是醒了,我可等着你赔我那上好的楠木桌椅呢。”

……老板娘你骗鬼吧这大漠黄沙穷山恶水不对是根本没有水的凄楚地界儿你要是把楠木家具摆外面风吹雨打你不是傻就是瓜瞧你嗜钱如命的样怎么可能干出这等事何况你的桌椅为何要本少来赔……

啊!叶少爷一手握拳敲在另一手掌心里,恍然大悟问道:“老板娘,我昨日酒醉打坏你东西了?”

“这倒没有。”金老板娘轻轻笑着,晃了晃团扇,眼角眉梢俱是万千风情,“桌椅是住少侠对面的那位公子打坏的。”

眼前闪过张几乎跟余晚一模一样的脸,叶十一蹙了蹙眉,“那又与我何干?”

“啧啧,果真贵人多忘事。”金老板娘凑近叶十一,拿团扇挑起他的下巴,半眯了眸道,“那位公子发难的原因,可是由了少侠你的调戏之举啊……”

“哈?!”叶十一抽了抽眉骨扯了扯嘴角,心中自动自发飘过一串“我咧个去叶十一你个禽兽你对人干了什么不会真把人干了吧噢册那难怪人一见你就大打出手简直自作孽不可活”云云。

恰正此时,楼上走下一位翩翩公子,腰间白玉笛映出他俊雅的侧脸。他将一袋银两放在柜台上,看也未看交谈中的两人一眼,兀自出了客栈。

叶十一一急就要往上追,却被金老板娘拦住,“少侠——”

“知道了这里头有五十两够赔您那不知真假的‘楠木’桌椅了!”

同样一袋银两,与紫衣公子那一袋并置于柜台上。

金老板娘笑了笑,“现在的年轻人,委实是……”目光幽幽飘向门外的李复,话便未接下去,只长叹了声,一转脸又是千娇百媚,对身侧初出茅庐的小侠士道一句:“如可离了这鬼地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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